知時節猛地睜眼,發現自己屁股正不自覺地跟著那根東西的節奏在動,嚇得渾身一僵。
「我這是……」他死死咬住嘴唇,「怎么會……你做了什么?」
「嗯?」蕭隨風從美人脖頸間抬起頭,肉棒還在里面慢悠悠地蹭,「說什么呢?」
他并不急于猛烈侵犯,畢竟知時節已高潮兩次,再折騰怕美人受不住。雖然昏迷的美人也可口,但他更享受對方清醒時的反應。
「你對我做了什么……」知時節后腦的悶痛漸褪,不合常理的高潮快感稍減,但體內欲火反而擴散,他再怎么發暈也知不對勁。回憶白天,一切正常,唯有遇到這個假保安后才出現異常。
「那瓶豆奶……」知時節突然想明白,聲音都氣得發顫,「你他媽的下藥?」
男人低笑,手指在他腰上不輕不重地掐了把:「不下藥怕你受苦,畢竟是第一次。」說著故意往深處頂了頂,滿意地感受到內壁的痙攣,「現在這樣不挺好?」
「好你...啊!」罵聲變成驚叫。滾燙的舌頭突然裹住乳頭,從來沒被人碰過的乳頭被舌頭一陣吸吮,異樣的快感讓他腳趾蜷縮。
「嘴上說不要,這兒倒是咬得挺緊。」蕭隨風用牙齒磨著那顆發脹的奶頭,感受著身下人直哆嗦,「藥效早就過了,現在是你自己想要的。」
「放屁!」知時節別開臉,卻控制不住后面一陣收縮。當那根東西擦過某個點時,他腰猛地彈起來,發出丟人的呻吟。
蕭隨風趁機親他耳朵,熱氣噴在耳廓:「真不愿意的話,這里怎么會流水?」
手指在兩人交合處抹了一把,舉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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