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啊啊!嗯啊!求……啊啊……你……哈啊!啊……」
破碎的哀鳴被撞得支離破碎,他徒勞地用手推拒身后銅墻鐵壁般的胸膛,指尖觸到賁張的肌肉紋理,卻如蚍蜉撼樹。男人手臂上鼓起的二頭肌隨著每一次頂弄繃緊,輕而易舉地鉗制著他纖細的腰肢,將那截雪白的腰段按出誘人的凹陷。
「不……蕭……蕭隨風……」知時節終于崩潰地哭喊出來,后穴隨著叫出名字的瞬間劇烈收縮,「蕭隨風……啊啊啊……」
「很好?!故掚S風滿意地加重沖刺,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低語,「記住是誰把你干成這樣的,記住這個名字……」
粗大的龜頭一次次精準碾過那處要命的凸起,知時節渾身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咕艿耐凭茏兂闪藷o力的抓撓,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放浪的媚意。
「嗯嗯……不要……啊啊??!哈……哈啊……嗯啊??!啊……」
掙扎間,那件早已濕透的白襯衣被徹底褪下,反剪著束縛住舉過頭頂的雙手。此刻他徹底赤裸地趴在冰涼車蓋上,光滑的背脊完全貼合身后高大健碩的軀體,每一寸肌膚都清晰地感受著對方胸膛傳來的灼人熱意。
雨水依舊滂沱,偶爾掠過的冷風激起他一陣寒顫。
嘩嘩嘩嘩嘩嘩嘩……!
啪啪啪啪啪啪啪……!
雨下得又急又猛,黑漆漆的夜里什么都看不清。知時節被干得連哭都哭不出來,臉上濕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雨水。眼睛越來越模糊,耳朵里全是男人粗重的喘息、雨點砸在車上的聲音,還有身后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他整個人都迷糊了,只能感覺到身后那個強壯的身體,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把人撞碎的力道,滾燙的肉棒次次頂到最深,碾過敏感點時帶起一陣陣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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