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
我的目光在阿飛身上梭巡,渾身雪白的阿飛如今像是一株豬籠草,而且半邊身子都是黑色的。
“黑色的那半邊,是斑的意志:黑絕。”帶土說。
‘斑的意志’?
我微微一笑:“阿飛,需要我幫你將這個黑漆漆的寄生蟲拿掉嗎?”
“啊,我覺得可...”阿飛說到一半,嘴巴突然被黑絕捂住,黑絕冷酷地道:“不,你不可以。”
這份霸道倒是有幾分斑的味兒了。
我忍不住點頭,又想到這貨就是罪魁禍首,手上附著了咒力用力一撕,強制將兩者分離。
我冷聲說道:“不,我覺得可以。”
“別纏著人家幼馴染的身體,你這寄生蟲。”
我的目光冰冷,看著這團失去了宿主便如液體般蠕動的黑影,感受到了一股充斥著濃重怨恨、不甘、悲傷...的負面情緒。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是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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