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清晨不歡而散后,兩人便陷入了冷戰。
準確來說,是陳錦洛單方面的拒絕交流,他每天沉著一張臉,活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不應聲也不理人。
江拾看著他這副賭氣的樣子,起初只覺得無奈又好氣。
他說錯了嗎?他們之間,本來就非親非故,不過是他一時心軟,撿了個無家可歸的麻煩精回來,頂多就是合住室友,甚至這房子的租金都是他交的。
他不是沒想過給個臺階下,比如主動問陳錦洛晚上想吃什么,或者在他打游戲時切盤水果遞過去,可陳大少爺脾氣大得很,要么冷哼一聲別過頭,要么就當他是空氣,連個眼神都欠奉。
幾次三番下來,饒是江拾脾氣再好,也被他這油鹽不進的態度惹惱了,加上最近畢業論文被導師反復打回修改,壓力巨大,本就焦頭爛額的他,那點所剩無幾的耐心也徹底告罄。
江拾索性不再看陳錦洛的臉色,把大部分時間放在公司工作里,周末放假就一頭扎進學校圖書館改論文,忙得腳不沾地,回家時間越來越晚。
陳錦洛后知后覺地發現,原本還會好聲好氣試圖緩和關系的江拾,現在居然比他回家還晚,在家里也對他視而不見,他先是懵了一下,隨后一股混合著委屈和怒火的情緒在胸口不斷翻滾。
他一邊氣自己沒出息,明明知道江拾是個怎么樣的家伙,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去在意他的一舉一動;一邊又委屈得要命,覺得江拾根本不在乎他,他說冷戰,對方就真的順水推舟,比他更徹底地忽視他。
陳錦洛實在憋悶得厲害,干脆抓起外套,砰地一聲甩上門,找朋友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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