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片桐稔是垂耳兔,佐伯克哉是大灰狼。
并不是非常嬌小可愛的垂耳兔最開始被大灰狼拖進窩里欺負,重重地咬兔子耳朵,吸吸兔子肚皮,最后揉揉一大團的毛絨絨兔子尾巴,大灰狼露出餮足的壞笑。
公兔子被玩弄得毛毛凌亂,下身還沾滿不明液體,顫抖著身體發出兔子應激的小小叫聲。雖然他比那匹狼年長了不少,但兔子終歸是兔子,又怎么能斗得過年輕有為的狼群首領呢?
片桐兔被肆意猥褻了一番,最后還因為兔子敏感射得太快而被堵住了前面的出口。佐伯狼在他難受的哼唧聲中加快速度,在片桐兔快要被快感折磨到昏迷之前終于放開了他的兔唧唧,一起射了出來。
夜晚,片桐兔以為自己醒來一定在大灰狼的鍋里,和脆脆的山野菜、甜滋滋的胡蘿卜共赴黃泉,但卻摸到了柔軟的床鋪。這是怎么回事?我是他的過冬儲備糧嗎?片桐兔疑惑地想著,垂耳朵被嚇得緊緊貼在臉側。
“哦,醒了。”佐伯狼推開房門,看著迅速鉆進被窩里瑟瑟發抖的大兔子。惡劣因子作祟,佐伯狼故意慢慢地走近那團被子,一下掀開后對著兔子亮出了獠牙。
“啊!”毫不意外的,膽小的兔子眼淚噴涌而出,還自欺欺人地用毛絨絨的寬耳朵擋住了自己的臉。“嗚嗚……求你放過我吧,我年紀大了,口感應該不好的嗚嗚嗚……”
看著掩耳盜鈴哭得眼睛通紅的垂耳兔,佐伯狼頓感身心舒暢。不知為何,他就是喜歡欺負這個年紀比他還大的兔子,看到他恐懼又羞澀,在自己身下求饒呻吟的樣子,他就覺得興奮又滿足。
佐伯狼一下把片桐兔從被窩里拔起來,抱小孩那樣抱著他,順手在他毛乎乎的尾巴上揪了一把,說道:“想要我不吃你,片桐先生就要乖乖讓我欺負,否則……”他沒把話說完,但片桐兔瞬間領會到了他字里行間的威脅,一下被嚇得不再掙扎,只能乖乖地任他抱到了餐廳。
明明自己身型和他差不多來著,他抱自己看起來卻毫不費力……片桐兔感受到了他的強大,只能乖乖就范,有些羞恥地任他抱著。兔子的短尾巴一顫一顫,在放著軟墊的椅子上有些坐立不安。
佐伯狼安置好他后走進廚房,把燉煮了數小時的粥放在了片桐兔和自己的面前。片桐兔驚訝地看著面前軟糯順滑的粥,再三確認這匹年輕而強大的狼暫時不會把自己吞吃入腹后,終于大著膽子拿起了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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