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遠滾多遠,給我把林質語喊來。”李冬承聽不清,抽出手繼續找手機。
“你他媽的!”江嶼目眥欲裂,壓上全部體重騎上李冬承,“所有人都可以,只有我不行,憑什么啊李冬承?”
“只有我不一樣,我想要點自尊有那么難嗎?”
江嶼對李冬承的性愛幻想全部來自于多年前那場口交,潛在的強勢被溫柔包裹,以及事后相擁,每一點都在引誘他。
現在世界觀徹底碎了,李冬承對他沒半點溫柔,不如宋明,更比不上那個老板。
江嶼扶著李冬承性器猛地坐下,瞬間疼得冷汗直流,“你想怎么玩、呃啊、我都給你玩,你不準走,我不…鬧了…”
“我又是下藥,又是自己擴張,面子自尊全沒了。知道你聽不清還要說一大堆,我他媽的又不是有病,我喜歡你才這樣啊!”江嶼有苦自咽,講的嘴里發苦,舔嘴唇發現原來是眼淚滑進嘴里。
這番真情剖白李冬承只依稀聽清幾個字,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自己好像被強了。性器被強塞進一個狹窄的通道,再度翻轉,轉變和身上人的位置。
“煩死了,想被操就老老實實的。”李冬承開始撞擊。
江嶼低頭喃喃:“接吻,我也、想接吻。”
李冬承一下下抽動,紅色血絲粘在他性器上,室內是他大腿肉和人臀部撞擊的響亮啪啪聲以及江嶼有意抑制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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