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掌心全是老繭,指節上還有未愈的裂口。空氣里帶著火藥、汗、雄性荷爾蒙的腥膻。
桌子底下。
高跟鞋后跟一蹭,鞋滑落,砸在地毯上。
光腳探出。腳心冰涼,腳背雪白,青色血管在皮膚下透出。腳趾涂著暗紅指甲油。
腳尖先碰到他小腿。皮膚相撞那一瞬,周明川膝蓋猛地一抖,像被電了一下。
她沒停。腳背貼著他脛骨往上滑,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指甲刮過皮膚,留下癢到骨髓的痕跡。
周明川呼吸卡住。喉嚨里滾出一聲野獸般的咕嚕。
顏曉曉端起紅酒杯,杯壁冰涼,酒液晃蕩,映出她濕潤的唇。她抿一口,酒香在舌尖炸開。
腳底板貼上他膝蓋窩。碾。轉圈。再碾。
周明川太陽穴突突跳。褲襠瞬間繃緊,布料勒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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