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瓷發展出來了一個新愛好——強上周圍小國的意識體。
作為國家意識體,被“欺負”了也不能大聲嚷嚷“我被a強睡了”,那多丟份啊。當然,主要原因說好聽點是瓷給了“封口費”,說難聽點就是瓷在威逼利誘。
好吧,這兩個說法都不好聽,但這至少讓瓷在公眾面前保持住了君子的形象。倘若要問這些“受害者”是何感想,他們一開始或多或少都覺得屈辱,但也不得不表示瓷的床技還是很好的,就是有時候會表現得有些暴虐,一下失了輕重……
到后來,這些被強的小國意識體干脆毛遂自薦了,畢竟只要睡上一覺,有些事還能變得好商量一點。沒什么損失,又能享受一把,何樂而不為。
但瓷總覺得只有“上”,少了“強”這一部分,樂趣也少了一部分。就像火鍋沒有蘸料,生蠔沒有蒜蓉,年夜飯沒有魚……它不完整啊!
時間回到閱兵當天,瓷回到家里,看到朝正端坐在自家沙發上。
“瓷哥。”朝局促地站了起來。
“小韓,坐吧。我們有段時間沒見面了。”瓷笑瞇瞇地坐到朝的旁邊,“想哥了沒?”
瓷挨得太近了,朝耳尖微紅道:“嗯,。”
“我也想小朝了。”說著,瓷對著朝的嘴吻了過去,手也不安分地上下摸索著。
朝算是最早那一批的“受害者”,他當然知道瓷的一些惡趣味,于是欲拒還迎地配合道:“哥……唔……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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