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把潤滑液倒出來,冰涼的液體伴隨著瓷的手指被捅進法的穴口里。異物的進入讓法一個激靈,夾緊了雙腿。
瓷的另一只手給了法的大腿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法,放輕松點。”瓷又掰開他的腿,仔細地做著擴張。
下面的異樣感讓法有些瘙癢難耐:“嗯……要不……你干脆……把我腿……也綁起來……”
瓷看擴張的差不多了,于是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掏出硬的發燙的陰莖,對著法的穴口懟了進去,那一瞬間被溫潤的觸感包裹,爽到他的頭皮一陣發麻。
“唔……要是你一點都不能反抗,那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瓷毫無保留的、大力的把陰莖一下又一下的送進法的小穴里,法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穴壁上的褶皺被撐開、被剮蹭,前列腺一直被撞擊,歡愉的聲音從口中彌散開來。
“嗯……啊……可是……瓷……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長得太漂亮了……很難有人……會在這件事上反抗你……”說著,法把雙腿纏上了瓷的后背,好似擁抱,又好似邀請對方進入的更深一點。
瓷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性器狠狠地肏弄著對方的穴口,俯身舔咬著對方胸間的紅點。
瓷抬頭看見法沉浸在不斷積累的快感里,微微睜開的藍色眼睛里帶著水汽,有些失焦地望著他。
瓷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
他記得,這雙眼睛曾經在在1964年的冬天,跨越意識形態的鴻溝,向他投來過第一個西方大國的正式注視。
那時瓷還年輕,雖然表面上端著五千年文明的沉穩,心里卻著實為這突如其來的認可雀躍了好久。法的建交,像一扇突然打開的窗,讓世界看到了不一樣的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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