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終于松開了對姜江的鉗制。
姜江踉蹌著后退好幾步。他捂著頸側被咬的地方,那里還殘留著冰冷的觸感和細微的刺痛,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他驚魂未定地看著趙停絮,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混亂還有一種被冒犯的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認知被顛覆的茫然。
姜江:絕望的直男。
趙停絮已經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樣,宛如剛才那個強勢,危險,充滿侵略性的人不是他。他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袖,淡淡道,
“回去休息吧。”
姜江幾乎連滾爬地逃離了書房,一路跑回自己的院子,砰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他摸著自己頸側那個清晰的齒痕,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剛才書房里的一幕幕。趙停絮他到底想干什么。
直男的思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他隱約感覺到事情徹底偏離了“規矩”和“教導”的范疇,滑向了一個他完全無法理解卻又本能感到危險的方向。
而書房內的趙停絮,在姜江離開后,緩緩抬起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少年腰肢的觸感和頸側皮膚的溫度。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眸色比夜色更濃。
“瘋了,趙停絮他絕對是瘋了。”姜江低聲咒罵,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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