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短促。
安德魯離開時那句話還在耳邊。
等?等他回來,繼續所謂的檢查?
不要,他才不要。
姜江從桌面滾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木頭表面粗糙,磨著腳底。
他身上什么也沒穿,只有安德魯留下的白色紗布,在光線里顯得刺眼。
紗布邊緣擦過皮膚。
空氣接觸每一寸皮膚,那種徹底暴露的感覺闖腦子提醒他。
沒有衣服,沒有可以遮擋的東西。但他不能留在這里。
姜江踉蹌沖到門邊,耳朵貼著門板。
外面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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