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時就拒絕了。
我在學(xué)姐面前梗著脖子沖他喊,我不演,我死了都不演。
他也是料到我這個反應(yīng)了,他一向很會收拾我的,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嘴角扯出一絲笑。
然后對我說了幾個字,上次的照片。
我當(dāng)時就妥協(xié)了。
我不想全校人看我撅著腚挨打的樣子。
我只能給徐宙斯看,挨他的操。
我真的是一棵老樹樁子了,我穿上一種色彩很難描述的連體衣,像褐色又像是深棕。
連我這個美術(shù)生都很難描述出來這種色彩。
然后我從肩膀到頭,卡了一個差不多有半米寬的泡沫樹冠子,枝丫分明。
化妝師還把我的俊臉涂得綠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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