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天圍著他轉,像他最忠心的狗腿子,一直就這樣過去了許多年。
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徐宙斯的爺爺真他媽是個人才,我還那么小,他就已經在pua我了,還把我當成他孫子的磨刀石,一直離間我倆的兄弟情。
難怪最后徐宙斯恨我恨得要死,他爺爺這么多年來刻意的偏心,已經導致我們的關系變得很惡劣了,徐宙斯的性格也在逐漸扭曲。
好在小學畢業以后,徐宙斯的爺爺就不怎么來管我和徐宙斯了,畢竟我們都處在青春期,也有了自己辨別是非的能力。
但小時候那種陰影一直在我心頭揮之不去,他在我心里就是那種笑面虎一樣的存在,讓我每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寒而栗,他那雙笑意盎然的眼睛,好像能洞悉一切。
天剛擦黑,徐叔就派司機來接我爸和我了。
這司機是徐家老宅的人,對我爸格外客氣,對我倒是很平淡了,畢竟我經常蹭徐宙斯車,已經很熟了。
路上因為司機的在的緣故,我沒有和我爸多說話,他只沉默地看著窗外。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長睫有幾次垂在眼瞼上時,顯得有些陰郁。
下了車后,他從后備箱拿出來禮品,是幾盒上等的茶葉,還有一套拍賣價四百萬起步的白玉茶具。
我跟在他的身后進了徐家大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