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站在一間廢棄的訓練室門口，手里提著一個黑色帆布袋，袋子鼓鼓囊囊，隱約能聽到里面金屬碰撞的聲響。他推開門，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破舊的桌子和幾把椅子，墻角堆著些生銹的啞鈴。

        許三多和陳小帥跟在他身后，低著頭，腳步拖沓，像兩只被牽著繩子的狗。

        “進去。”袁朗頭也沒回，聲音冷得像刀刃。

        許三多先邁進去，陳小帥緊隨其后。門“砰”的一聲關上，袁朗反手鎖住，轉身把帆布袋扔在桌子上，拉開拉鏈，露出里面的東西：一捆麻繩、一根長鞭、一瓶透明的潤滑油、幾根粗細不一的金屬棒，還有一個帶軟管的灌腸器。他拿起麻繩，抖了抖，繩子在空中甩出“啪”的脆響。

        “脫衣服，跪下。”袁朗指了指桌子旁邊的空地。

        許三多咬著牙，解開軍裝扣子，手指有些抖。他的背心被汗水浸透，脫下來時黏在身上，發出輕微的撕扯聲。他把褲子褪到腳踝，內褲也拽下去，赤裸著站在那里，陰莖軟軟地垂著，帶著昨晚的疲憊。陳小帥動作更快，軍裝一件件掉在地上，露出瘦弱的身體，皮膚白得像沒曬過太陽，雙手捂住下身，低頭不敢看袁朗。

        袁朗走過去，抓起麻繩，扔給許三多：“綁上他，像上次那樣。”

        許三多接過繩子，看了陳小帥一眼。陳小帥退了一步，聲音發顫：“長官……別這樣……”話沒說完，袁朗的長鞭“啪”的一聲抽在地上，揚起一小片灰塵。陳小帥嚇得縮了一下脖子，不敢再吭聲。

        許三多走過去，抓住陳小帥的手腕，把繩子繞上去，勒緊，打了個死結。陳小帥掙扎了一下，但力氣不夠，雙手很快被綁住。許三多又拿繩子繞過他的胸口，繩子嵌進皮膚，勒出一道道紅印。他低聲說：“別動，忍著點。”陳小帥咬著嘴唇，點點頭。許三多繼續綁，把繩子從腰間繞到胯下，在陰莖根部打了個結，又拉到后面，綁住腳踝。陳小帥被綁成一個屈膝的姿勢，臀部翹起，陰莖和肛門暴露出來，動彈不得。

        袁朗走過來，拍了拍許三多的肩膀：“干得不錯。”他擰開潤滑油，倒了一些在手上，抹在陳小帥的臀部。油液冰涼，陳小帥抖了一下，低聲喊：“冷……”袁朗沒理他，手指滑進陳小帥的股溝，摸到那個緊閉的小洞，揉了幾下，然后插進去一根手指。

        “啊！”陳小帥疼得哼了一聲，身體往前傾，但被繩子拽住，只能硬挺著。袁朗的手指在里面摳挖，轉動，擠壓，陳小帥的呼吸越來越急，嘴里發出“啊……啊……”的呻吟。袁朗加了第二根手指，撐開他的肛門，進出得更快，帶出一些黏液，滴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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