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帶著某種墮落的誘惑。
“……先學會怎么給我收尸。”
少年聞言,臉上卻瞬間綻開一個毫無陰霾的笑容,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動聽的承諾,純凈得令人心頭發寒。
“好呀,為了Daddy,我什么都可以學。”
陸凜至不再看他,轉身離去,黑色的風衣下擺劃開一道決絕的弧線。
反正我又不是他的親生父親,沒必要為一個暫時覺得有意思的玩意兒費心。
——————————————
記憶如同沉底的淤泥,偶爾會被現實的鐵錨攪起。
父母拋下他逃跑的那晚,陸凜至其實醒了。
不是被噩夢,而是被行李箱輕輕撞在墻上發出的,壓抑的悶響吵醒。
保險起見,他瞇著眼睛,透過睫毛的縫隙,窺見一幅倉皇的末日圖景:父母正瘋了般往箱子和背包里塞東西——皺巴巴的,顯然是為了跑路而準備的車票,用透明袋裝著的,象征著災厄源的白色粉末,以及家里所有能快速換錢的,微薄的值錢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