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砰砰”,外面下著暴雨,有人在敲門,這個時候到底是誰擾人清夢啊。我有點不耐煩,其實我起床氣并不是很嚴重,但是我現在頭有點因為沒睡好暈乎乎的,頭重腳輕的,走路一晃一晃的。
我打開門,看著外面單薄的身影。少年的身上全是雨水,白色的衣衫變得薄透,春色一覽無余。
我一驚,“你不是在醫院嗎?許渡春,今天是你分化完你第一天,你跑回來?你瘋啦!”
他抿著唇不說話,呆呆地站在門口,任由雨水滴落到地上。我有些害怕他這樣會生病,連忙把他拉進來,在玄關拿了一次性毛巾替他擦拭。他熟練地換鞋,我看得氣不打一處來,把人拉到我的房間,叫他先去洗個熱水澡。
我看著手機的聯系電話,他家的管家,我該不該聯系管家讓他把人帶走呢?我有些糾結,頭本來就很暈,如今我更難以去思考了。
但許渡春目前狀態有點不對吧,于是我躺在沙發上,揉著眉心。
算了,等人出來后問問吧。
不知道多久,我聽到門打開的聲音。我睜開眼,只見他裹著我的浴巾,臉紅撲撲的,眼睛周圍的一圈也是紅的。
我很少見到許渡春脆弱的模樣,他大多時候都很沉悶冰冷不愛笑,除卻他很聰明基本什么都學都會,我很難從內向的他中找到任何讓我喜歡的性格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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