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說：“墨成坤，那，你來吧。”

        墨成坤扶起爺爺，說：“你趕緊去洗一下。”

        宋元：“嗯。”

        墨成坤說：“你為什么要說謊？”

        爺爺：“要是，讓女娃知道了，她得多恨自己……她肯定覺得，是她傳給我了，而且……很久之前，就得了……根本沒那么多錢，治我們兩個人……一開始我只是因為是年紀大了，所以身體不好，誰知道……”

        墨成坤：“這種病，這種病，這下，怎么告訴她……你這程度，肯定會比她先一步死的！”

        爺爺說：“到時候就說，我是自然去的，別告訴她……我的臉上還沒長，但是，她眼睛也有點看不見了……所以……能瞞過去……”

        墨成坤：“瞞什么呢！”

        宋元走近河邊，想著洗一下澡，卻看得更認真了些。

        “這河……”

        他順著河流往上，突然發現了端倪。

        河里有兩尸體，被卡住，卡在那里，既不會走，也一直在，腐爛程度很深，這些村民的用水，很大一部分就是從這里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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