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去拿一旁池邊的白sE布巾,打算裹好自己上去,卻被白蛇按住了手臂,“沒事,好得差不多了。這滿月池的水有靈氣,我陪你泡一會兒也沒壞處。”
“真的?”蘭珊有點懷疑地看向它,已經抓起布巾的手松開后,又朝它伸過來,“那你把衣服脫了,給我看看。”
“……”白蛇頭疼地看著她,想不通為什么他們現在一見面的保留曲目就是它要脫衣服,它清著嗓子,在水里側開身T想躲,“咳咳,等等,這不合適吧?”
但它本就挨著她站在水里,這會兒雖然口中說著“不合適”,也一步都沒退,只是側身,哪里避得開。少nV的柔荑已經落在了它的衣襟上,她嘟著嘴反駁,“有什么不合適的,你身上哪里我沒見過。”
白蛇被這話噎了一下,總感覺十分熟悉,因為它自己也對她說過類似的話,還不止一遍。這算是現世報么?來得這么快。它握住她的手,無奈地試圖再掙扎努力一下,“等下,你等等……你、你是個nV孩子,能不能矜持一點?”
蘭珊的手一頓,忽然低頭飛快地眨了眨眼睛,白蛇心里頓時有種自己好像又說錯了話的感覺。它感覺有點糟了,又不知道糟糕在什么點上,只好抓住她的手,沒再動;而少nV也就這么抓住它的衣襟,也沒再動。
這下白蛇確定——確實是,糟了。
滿月池本就幽靜,他們二人說話又都刻意壓低了聲音,如今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仿佛連四散氤氳的水氣都就此凝固了,氣氛頓時沉悶而壓抑,簡直令人窒息。
沒等白蛇想明白,這句調侃以前它也不是沒說過她,怎么今日會有這樣不該說出口的感覺,少nV已經抬起頭來,表情要笑不笑,要哭不哭,有種掩飾不住的脆弱狼狽。
白蛇的心更沉了幾分,她這情緒明顯不對勁啊。也是,之前它聽她和百川的對話,就不太對勁。它想開口認錯,先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卻又怕理解不到位再說錯什么,半晌只得g巴巴地先開了口,訕訕一笑,“我的傷真的好多了。”
迎著少nV的目光,它主動解開一邊的衣襟,給蘭珊展示肩側已經結痂的傷口,“喏,你看。”它在心里慶幸,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這幾天除了進行兩人的計劃,就一直在努力修養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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