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只是貪戀皮囊的庸人而已,眼前的也只是頗有姿色的玩具,何必要在意玩具的好壞呢,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再說,終有一天你會后悔,自食惡果,永墜閻羅。
傅燼延從伸手抱著他,遒勁有力的胳膊死死摟著少年的身體,好像要將人整個抱緊到窒息,直到懷中人承受不住的呼救,“救命....救..”他才恍然般松手,這明明是他老婆,叫著別人老公,接二連三的推開自己,心臟里裝著狗男人,卻還要畏畏縮縮的乞求自己的溫柔。
憐惜沒有用的..溫柔也沒用..他會繼續招花惹草,隨便一點好吃都能被人勾走,把下面鎖起來也沒用,就是要教訓懲罰壓制,訓到他再也不敢用那張艷麗面龐勾引人,不敢用那張嘴對外人吐露出甜言蜜語,這輩子只能畏畏縮縮的對自己男人張開腿,躺在床上接受自己的命運。
空氣里安靜到可怕,涂間郁本能的瑟縮了一下,他猜的沒錯,下一秒傅燼延就暴起了,漆黑的眼底凝著冰川,他落在另一個男人懷里,還沒穩當墜落,撲騰一聲就落到了地底。
“啊..不要..欺負寶寶...不要..”傅燼延存了要廢了他那里的心思,拿嘴狠狠地吸著,時不時還拍著下面墜著的小球,束縛著頭部沒有用,只用一個沒用,應該要三個,鎖死根部,掐緊這里,就應該時時刻刻帶著貞操鎖,永遠也不要解開,至于鑰匙?合該銷毀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別人玩得一干二凈,只是虛虛的尿精居然都把這里排空了。
涂間郁捂著自己的下體不敢動,他想說些卻被抱著他的男人偏了下頭同男人接吻,曖昧的水聲漬漬,舌頭被吸住不放,呼吸喘不過氣,下面的折磨也沒有停止,視覺也消失了,可以感受到下面換了個位置,舔上了他的女穴,涂間郁激烈的掙扎了一下。
蒂珠小小的一個又跑出來了,看得出來上一次性事的過分,兩邊瓣肉上都有紅痕,腿根一片掌印,掰開細縫或許還能看到些白濁。
“不要...不要!不....呃..哈...”涂間郁沒想到他會直接進入,真的好臟,他變臟了,他出軌了,丈夫甚至還目睹這一幕。
可是...丈夫說是自己勾引他們的...所以...我是喜歡他們的嗎?...只有喜歡才能作為他紅杏出墻的理由吧。
可是不應該這樣才對,感情破裂出軌都可以快進到離婚,不應該像現在這樣,所以這是懲罰嗎,懲罰自己不守婦道嗎,丈夫剛才還說要把自己關到小黑屋里面,涂間郁的眼睛變得有點茫然。
涂間郁承受不住這么激烈的抽插,剛才已經耗空了他的體力,他跟不上傅燼延的速度,只能叉開腿騎在男人身上不斷顛簸,次次都進的很深,眼淚也可憐兮兮的一顆顆往下墜,他渾身都很燙,男人的身體又很涼薄,貼在身上其實很舒服,他偏頭要躲親吻,俯下身去夠身下人的脖頸,想要討饒,成串的吻落在面頰,就是不吻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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