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納斯總是不注重自己的身體健康,作為我的私人秘書,薩沙,你替我盯著他。”
“是!定不負您的所托!”薩沙摸上自己的手臂,繪有空間符文的地方。
你記得上次在「行兇現場」,他就是從那里回收武器的。
...這是勸不聽就打算物理說服?
威納斯無視薩沙,滿臉狂熱,“我明白的!如今我的身體已經不是我個人的所有物了,而是屬於您的財產!”
“是不能被自己損壞的。”
理,是這個理沒錯,但怎麼聽著奇奇怪怪的?
你一時沒說話,也不知道他是誤會了什麼,使用自己的權限,將辦公室的大門落了鎖。
在?為什麼鎖門?
你看到他乖順地跪在你的身前。
威納斯揚起脖頸,猶如獻祭的羊羔,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襯衫的領口,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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