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靖恒瞬間撐大的眼眸,將我的理智給推向了深淵。
我將手伸了過去,拉開原先與耳窩緊貼著的手機話筒。無論另一頭的人聲再度沸騰出什麼,我已緩慢的按下了開機鍵。隨著y是被切斷的通話,我與原本相Ai的潘靖恒逐漸分裂出一段距離,在冷冽與背叛中迷離,接觸著彩sE的、斑斕的,對Ai的幻覺。
一個十來歲的孩子,或許不懂那些對話中的含意。相反的,誤以為是惡作劇的成份會高一點。但是,潘靖恒的眼神里流露出的,不只是一絲幽怨,還帶著無法理解、始終緊蹙,不曾松懈過的眉心深鎖。
彼此lU0露著身子,他的皮膚細滑柔nEnG的貼在我的x前。壓在我身上的潘靖恒,從激情中褪去了真實的樣貌。他又恢復成以往我所見的那個憂郁氣質、不曾為誰露出微笑的青少年。他脫離了手機的手掌,熾熱的改為貼在我的臉龐,有千言萬語哽咽在咽喉的錯覺,我靜靜的瞧著他的五官,是否有所變化。
「你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我率先松口,心里更想吐露的,是不愿意欺瞞於誰的實話。「對我,你心底已經有某一部份的認知已經開始崩毀了吧?」在親眼目睹潘靖恒垂下眼簾的同時,我再度補上那些從未對任何人開口說過。「第一次見到我的狼狽模樣,我們一對一上補救教學的時候,我便從來不曾認為自己是一個適合任教的老師,也不是個可使人尊重的人。當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印象,也是如此。你不是一個遵守本分的學生,才會對著不遵守本分的老師我,產生興趣。」
「一直以來,我活著,總是渾渾噩噩的……看著這個世界冷眼旁觀我即將歿盡的生命。其實,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呼x1每一口空氣的同時,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或許,是我們同樣的生長背景,讓彼此x1引著且不受控制。就只是,這樣而已吧!」
&0著身子的潘靖恒看上去是那麼的稚nEnG、白皙。即使已經是一頭野獸,但也只是幼崽,一個還只能躲在父母親的羽翼之下,仍不會飛的雛鳥而已。這樣的畫面,令人忍不住伸出雙掌,從額頭、發絲,直至脖頸,肩窩與x膛來回游移,只是為了讓自己一心想占據的占有慾稍稍緩解。
眼前的這個抑郁少年,我竟然會動了情。
潘靖恒不發一語,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為自己的無聲做辯駁。最終,他將臉埋在我的頸邊,深深的著我的耳下、我的脖,直到我輕輕的發出呢喃。
「這真的是Ai嗎?」反覆在心中無限循環的問題終究成了枷鎖,在如火的此刻化為一種曖昧及情調。我緊緊的抱住潘靖恒,已經不管現實有多骯臟、wUhuI,令人作嘔。
「啊,我想了好久。每個晚上想的都是怎麼占有你、怎麼把你變成我的,還有,徹底的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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