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布、畫筆、顏料,好似只能供她作畫了。
南玉以為,天才的靈感應該隨著暗無天日的囚徒生活而消磨殆盡,但令人驚異的是,當她握住畫筆的那一刻,靈感神思仍源源不斷地涌入腦海,如同h鐘大呂開啟明靈,不斷激蕩。
陸離斑駁的顏sE被她摒棄,轉而選取她曾經嗤之以鼻的暗sE,黑、灰、深藍、墨綠,是暮sE四合或風雨yu來之時,天際的顏sE。
&塊的交融結合,被天才地捕捉,展露在畫布上,顯示出與梵高的名畫截然不同的藝術情感。
灰敗、絕望、危險,充斥著整個畫面,如同黑sE曼陀羅一樣妖冶的花朵,在墨綠與深藍團簇的背景里,搖曳生姿,仿若從須彌山下的地獄苦海里長出,貪婪地叫囂要扼食人心。
她全心全意地投入創作,一切都離她遠了,無論是還是痛苦。心逃離出囚室,游蕩于諸天之上,俯瞰眾生蕓蕓,人世百態。轉瞬間,一雙無形的手,將她無情拖入須彌山下,無間地獄里無處不在的烈焰炙烤著她,鼎鑊中沸騰的湯水要融化她的身T,煎熬仿佛無休無止。
——若墮此獄,從初入時,至百千劫,一日一夜,萬Si萬生,求一念間暫住不得,除非業盡,方得受生。
南玉凄然,投入無間地獄中所犯十五罪,她未曾有一,其Si何辜!若真有,那也不該是她一人苦苦煎熬,那人、那個人呢……
惶然思索間,一雙手將她從湯鑊中撈起,帶她擺脫了殘酷火舌的T1aN舐,把她從無間地獄里拉回到人間。
陸忌的手擋在她的眼前,阻絕了她的目光,也隔斷了黑暗畫布的凝視。南玉汗涔涔地從臆想里掙脫出來,發現畫筆早已被自己脫力地丟在一旁,她戰戰兢兢地回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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