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芏聳了聳肩,“知道知道,蚊子咬的對吧?”
關桃李有些無語地看著他。
魏芏哈哈一笑,“好了好了,是我問得太多了,不過,說真的哎,老師你要是真認識這么辣的,也給我介紹一下唄?!?br>
關桃李皺著眉看他,“魏芏,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專業是什么了?”
魏芏似乎才想起自己是警校學生,立馬舉手敬禮,神色嚴肅道:“為人民服務?!?br>
關桃李愣了一下,無奈地笑了一聲。
魏芏立馬恢復吊兒郎當的模樣,笑著又貼了上來。
關桃李這次沒讓他搭上自己的脖子,捂著脖頸往旁邊躲了一下。
其實他還真不知道自己脖子後面有吻痕,因為這幾天白競都很規矩,親熱的時候永遠只在衣服能藏住的地方留下痕跡,脖子手臂小腿之類的地方他一直彬彬有禮地對待著。
但昨天略有不同。
昨天的羽毛球比賽結束後,白競以手腕不適為由在體育館的休息室休息,其他人都有正在忙的項目,所以當關桃李進去以後,發現休息室內就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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