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巷口的墻上,先讓自己放松下來。
狗b人敏感,我現在身上還帶著半夜森林、工會那種味道,太y了。
我慢慢往前走了兩步,在距離牠一小段的位置蹲下來。
不伸手,也不叫牠名字。
只是在那里,讓自己變成一個「不急、不威脅」的存在。
小紅盯著我看,耳朵還是半貼著,尾巴卻在那里晃來晃去,像在掙扎要不要過來。
我用最自然的語氣開口:「你今天跑很遠喔。」
狗完全聽不懂內容,
但聽得懂聲調。
兩旁的小孩對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小聲問:「哥,你也是瑪琳嬸請來的?」
「嗯。」我點頭,「她很擔心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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