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沒有因為得到冷靜而清晰下來,心情的起伏隨著平靜的時間而變得越不平靜。目光注視在床上躺著的人,喉管的呼x1聲變得刺耳難鳴,有剎那的沖動令人想拔掉那些礙眼的喉管。
已經幾天了?
蔣正濤一直處於這種JiNg神不穩的狀態下,睡也沒睡好,吃也沒吃好。每天除了呆坐在病床前盼望祈芯醒來之外,就再沒有其他事情可作。
可是時間過得越久,這種虛渺的想法亦跟著大打折扣。
祈芯再度展開漂亮笑臉道早安的機會,是否會從此不見?
他沒有忘記醫生那天在急癥室前跟他所說的話。祈芯因失血過多差點血崩,三個多月的胎兒雖然幸保不失,但身T太過虛弱和受了嚴重的刺激,卻讓她一直昏迷至今。
一切都是他作的孽。
因為他的無知讓祈芯徘徊在生Si邊緣,更差點令二人的孩子失去出生的機會。雖說胎兒是保住了,但醫生亦表明因為曾經小產的關系,流產的機會也會大大提高。
他不知道該如何接受這難過的事實,他又該如何自處?
剎那間他竟希望祈芯別再醒來,那麼他就可以永遠逃開不用面對這事實。但畢竟這是他的癡心妄想,祈芯總有一天會醒來,總有一天要解決眼前的事。
輕叩著房門,KENY拿著幾份重要文件和三位不速之客一同到來。他絲毫沒有要打擾蔣正濤的意思,但其中一人卻沒有他這種好耐X。
「原來你真的在這里?」刺耳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回蕩,陸橋難以置信的臉出現在蔣正濤眼前:「你怎麼能放著一大堆公事給KENY,自己卻跑來這里照顧這個nV人?你到底對自己的身份有沒有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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