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容忍不住微微挑眉,為她的反常訝異不已,但他向來是心思深沉的人,很快又恢復了鎮定,笑道,“那琳瑯快穿好衣裳,在屋里悶了幾日,也該出去走走了?!?br>
誰知琳瑯卻無言地放下藥碗,也不理他,拉過被子又鉆了進去,背對著傅景容躺著。
“嗯?”
傅景容這下是真的吃驚了,皺著眉半天說不出話來。
琳瑯聲音y邦邦的,“小師叔,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br>
傅景容呆愣著,看著床上拱起的小小一團,心中驚疑與困惑交織,越發想不明白了。
莫非上次真的把她罰得太狠,使得她現在還生著氣?
這可不行,她從小都最聽他的話,別人都可以不理會他,只有她,他要讓她一點一點變成自己期望的樣子,他要她一顰一笑一思一慮都只為了自己。
園子里的小樹長歪了,就應該施加外力讓它正過來。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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