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皇g0ng,含元殿內,趙則扶劍而立,目光威嚴地掃向剛進殿來的副將,在他不遠處,剛登基不久的景帝狼狽的摔倒在地,一柄泛著寒光的利劍直指他的脖子,令他不敢輕易動彈。
“回將軍,一共是三撥人馬,”副將恭敬的一點頭,冷靜地答道,“消息是從g0ng里走漏出去的,信號發出后,除了羽林軍,雍王的私兵,許家的府兵也同時動了。如今g0ng外還在交戰,料想不到卯時便能將其拿下,g0ng中的禁軍,除了先前歸附的,其余兩千人皆被斬首,我們的人正在清理尸T。”
趙則聽完,點點頭,嘴角一g,揮手讓副將退下,這才好整以暇地將目光轉向皇帝,“端王殿下,聽見了嗎?這就是所謂的螳螂捕蟬h雀在后,你想削我兵權,卻沒想到,雍王和許家會同時起來對付你吧?你好好想想,若是今夜我當真Si在這里,明天一早,站在皇位前的又將是誰?嗯?”
說著,他垂下眸,慢條斯理的抬手整了整袖子,聲音不緊不慢,“殿下也太著急了些,若是再等半年,等我悉數清理g凈了雍王和許家余孽,殿下再轉而對付我,只消說我擁兵自重,一道謀逆的罪名打下來,我未必還能翻得了身。殿下敗就敗在太急功近利,人吶,哪兒能一口就吃成個大胖子呢?您說是不是?”
要說三言兩語把人氣Si的工夫,趙則也算個中佼佼者,景帝登基一月,早已是名正言順的皇帝,誰知今日被他拿下,他不但以陛下相稱,反而張口閉口皆是端王過去的封號,顯然不把皇帝和皇權放在眼里,這囂張的態度,差點沒把對方氣個半Si。
皇帝被制,身T微微向后仰,一手支在白玉臺階上,眼中恨意滔天,說話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往外蹦,“趙卿言之有理,然而豎子狼子野心,焉知沒有謀反的心思?孤可是聽聞,如今在塞北,人人只知趙將軍,卻不知這是我唐氏皇族的天下!趙卿,不怪孤要殺你,只是你活著一日,孤就不能安心!“
聽聽,這就是皇權,這就是上位者,人前還與你把酒言歡共治天下,人后就要將你斬盡殺絕免除后患。
趙則嗤笑一聲,突然覺得疲憊,不想再聽下去,手一揮,兩個士兵上前,用麻繩將景帝手腳牢牢縛住,恭敬的將他“請“了下去。
夜還深著,然而皇城內火光漫天,滿城的火把將天空染成了暗紅。
大殿里Si了許多人,到處彌漫著血腥氣,趙則覺得煩悶,大步邁出高高的門檻,站在殿前沉沉注視著眼前一片Si寂的g0ng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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