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一些自尋煩惱的擔憂,我的Ai情生活似乎挺圓滿的了。
越是圓滿,越會因自己對別人的感情生活產生的缺陷感到愧疚。
某天我提前下班去接做好了絕育手術的小包子,順便從神仙的診所門口繞了兩圈。診所開門是如期開門了,不過外面掛的當職醫生的名字,卻不是。
我忍不住推門進去一探究竟。
「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麼?」門口那個國閩粵英法日文都流利的前臺護士笑得像個面具。
「我……」進來的有點兒太沖動,還得臨時找藉口,「……我想約個時間洗牙。」
護士盯著電腦熒屏查時間,「最早兩個星期以後有一個時間,是周三的下午兩點,請問可以麼?」
我咬了咬嘴唇,深x1了一口氣,「我想約。」
護士突然擡頭看了看我,「對不起,在放假。估計要一個月後才會回來。」
「哦。」
護士很小心地問我:「請問是田全小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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