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你去里頭幫我挑水洗西達摩。」戴立天對他說,「蛀掉的、缺陷的都要挑出來喔。快去。」
程子言接到任務,二話不說鉆到工作室里。果斷的舉動再再表明他不愿意待在外場。
戴立天暗道不好。
「張震霖。」戴立天雙手撐在吧臺上,看張震霖的臉被螢幕的光映著。「你認為子言是小老虎還是小綿羊?」
「什麼?」
戴立天用一種「你怎麼不懂」的表情凝視著張震霖,「小老虎說的話你都沒認真在聽?!?br>
「他說了什麼話?」
戴立天一臉不可思議,「你真的不懂?」
「我很忙。別吵?!箯堈鹆夭幌胩接戇@個議題。若不是程子言在這里,他寧愿住在公司的休息室。人說商人沒良心,他爸就是一個例子,把自己的兒子當超人用。
他負責的業務量已經是正職的將近兩倍,還管理一個小組,有時又要應付學校的日??荚?,實在是心力憔悴、日不暇給。這個禮拜頭痛也有越來越頻繁的趨勢。但為了事業與學業的完美表現,他只能b著自己不得休息。
不,他本來就沒辦法休息。以這樣的工作及學業量,原本每天最多能有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但只要程子言晚上出去玩,他的休息時間又要砍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