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努力，超級努力，有時我甚至不懂你為什麼要這麼努力。連我都沒這麼努力了……為什麼有這麼多本錢的你卻要這麼努力？我不懂。」

        程子言沒什麼表情，「剛開始我很討厭你，其實。我忌妒你，你有錢，又聰明，T格又好，到哪都是領(lǐng)導(dǎo)人……你成為隊長時我不意外，可是很不屑。只是有時看到你這麼照顧宇哥，我就更不懂了……為什麼……你好像也不是這麼討厭？」

        「……」

        張震霖輕輕cH0U出一只手，抹去程子言臉上的淚痕。

        「後來我發(fā)現(xiàn)你人很好，雖然兇兇的，可是很照顧人，特別是宇哥。……我也想被你照顧，所以故意惹這麼多麻煩，故意不背戰(zhàn)術(shù)，讓你追著我罵……其實我從高中就喜歡你了，只是都沒講，因為我以為你對宇哥這麼好是因為……對不起。」

        「……」

        「所以那一次根本不是意外……是我故意靠你這麼近的。我想知道你親到我會是什麼反應(yīng)。」程子言又哭了，「還好……你不討厭……」

        張震霖心中五味雜陳。他信程子言是天真的，因為也只有這麼天真才會做這麼蠢的事。那一點點小心機，真的超笨拙的。

        笨拙到那時他隱約發(fā)現(xiàn)了，所以有了疑心。

        程子言握著張震霖的手，抵上眉心。「我在家里不能哭……在你面前卻可以……只要有你在……我就可以表現(xiàn)出我所有的情緒……因為、因為你會照顧我……」

        「……」張震霖cH0U出手，手一攬將人抱在x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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