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立天笑笑接話,「正在讀。」
「邊讀邊工作?是打工嗎?」
程子言歪頭,「應該不是打工……」
「也是,打工也不需要用到這麼好的領帶。」柜姐心悸受驚,笑道:「你朋友真不簡單。想當初我在念大學時,當個家教就不錯了。」
一句話無端端地戳到程子言。嗚嗚嗚嗚嗚嗚,他連家教都當不成呢,那他跟張震霖差多遠呀!
從百貨公司出來後,程子言抱著JiNg品袋默默垂淚,一方面是哭錢就這麼噴了──那是打工了一個半月的錢呀──,一方面是哭剛剛柜姐說的話。
外頭的天氣很冷,吐氣時盡是白煙。
「張震霖真的很厲害喔?我都沒有感覺!」
「可能你跟他認識久了,所以免疫了吧。」戴立天慢慢走著,替程子言擋掉大部分的人群,「能在二十歲就開始管事,的確不簡單。」
「唔~~~~~」程子言晃晃腦袋,「我要開始自卑了……」
戴立天輕笑,「有什麼好自卑的?是他超前別人太多,不是你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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