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霖沉默半晌，輕輕嘆了口氣，道：「不知你還記不記得，你說你很討厭有錢人，很討厭我，因為我們這種有錢人不像一般人，不會被現實所困，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你還這麼覺得嗎？」

        程子言靜靜聽著，忽然有點懂張震霖的意思了。

        張震霖又道：「從我出生起，我就一直在學怎麼競爭，父親也好，祁欣也好，我想得到認同，但我想做的事……都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

        「有一次，你帶著我去看天空，你記得嗎？」

        程子言抿抿唇，他不記得了。

        張震霖笑了，「你忘了，但我永遠記得。那時天空被夕yAn染成了金sE，一只鳥極飛過去，天高地闊，化為遠處的一點。那一瞬間，我忽然感覺到我在呼x1。」

        程子言小心翼翼道：「……什麼意思呀？」

        「天空這麼大，我不是只有一個方向。我看到了自由。」張震霖道：「……但那個時候，我并沒有跨出去。」

        「所以……」程子言很想聽懂張震霖說的話，怎奈腦袋不靈光、心靈層次也不到位，憋了許久，不確定地憋出一句：「所以……你現在要跨出去了嗎？」

        張震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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