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啦什麼啦！」程子言來了興趣，「好神秘喔！」

        「你想知道？」

        「嗯！」

        「……」張震霖嘴角一g，湊近麻煩JiNg耳邊，用氣音道：「做你最喜歡的事。」

        程子言一愣，登時烤熟了。「什麼啦！」

        張震霖看那軟軟的小耳朵紅透透，自己似乎也被撩起來了。「怎麼？你想到什麼了？」

        「什麼都沒有！」

        張震霖心情大好，隨便按了個樓層出電梯，嚇得該部門所有人心驚膽跳，部門主管鄭副理將手里工作一丟迎上前來，畢恭畢敬招呼：「總裁。」

        這層樓沒有人認識程子言，見總裁氣勢洶洶地進來，也沒心思探問這男孩是誰。張震霖一見了人就道：「會議室。」

        鄭副理頻頻哈腰：「這里這里，總裁這里請。」

        張震霖拉著程子言進辦公室，關門前，對冷汗直冒地鄭副理道：「吩咐下去，不準跟任何人說我在這里……特別是榮秘書。」

        「榮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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