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說得不對嗎。」安德魯似笑非笑。
「救人是醫生的天職!他見Si不救就不配做醫生!」一名巴茲克特長老魏顫顫的指著安德魯,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們腦袋里的真實想法是───不救巴茲克特人就不能當醫生吧!呸!」安德魯神情霎時冷了下來。
「弗安長老,聽說請你看診一次,最低底價是三百萬金晶,少於這個數,你連瞄一眼都不肯,請問你對多少窮人見Si不救了?星際醫盟是不是只許上位者挑病患,不準其他人挑病患,尤其這個醫生光挑巴茲克特人不救,所以更罪無可赦。」
「放肆!」三四名巴茲克特長老同時氣極大喊。
「星際醫盟何時墮落成了巴茲特克人的特權組織,這個聽證會充斥著腐朽的氣息,我已經待夠了。」安德魯揮揮手,轉身要走。
「…Dr.許,別忘了你也是長老,是星際醫盟的一員,你,也是醫生。」杰森會長沉沉的聲音止住了安德魯的步伐。
安德魯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目光炯炯的老人。
「我唯一承認自己的身份是科學家。」
「像你們這樣當醫生的,視野和器量都太小了。」
說罷,他丟下所有的人,逕自離開了會場,才推開大門,一個人赫然站在那里,而且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
「寶貝你怎麼來了?」安德魯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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