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緊盯著里包恩。
「部份的記憶消失嗎?……那聽起來很有趣。」他的一生,從來就沒有什麼可以值得留下的回憶,實驗的手術、監獄、殺人,這就是他的全部,不記得,可能會來得更好,但是對於這段記憶的憎恨是促使他活著的動機……
「或許是吧?」里包恩扯扯嘴角,「有那麼一個機會忘掉厭惡的東西,說起來阿綱也算是你討厭之一的前列。」
「……是呢。」里包恩提到綱吉的時候,骸撇開臉,不讓別人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猶豫神sE。
忘記……澤田綱吉嗎?
本來軀T對他來說不是最為重要的事,以像髓這種有他血脈的人來說,就算是搶來當他下一任的身T也相當的契合。
但是,現在非回自己的身T一趟不可。
「我管那被忘記的是什麼東西,只要對我今後要做的事情沒影響就行了。」髓輕笑一聲,對於里包恩對他想法的猜測毫不忌諱,反正他并不覺得小嬰兒能完全知道他的思想。
幾乎是不再多作考慮,他就決定要回去本來的身T,而知道這個消息的庫洛姆,快要激動得昏過去。
她最喜歡的骸大人并沒有真正Si去,太好了……
骸的意識從髓的身上剝離,在回到原來的軀殼後,感到意外的沉重和疲倦感,他知道這身T畢竟是重傷後的痊癒當中,會虛軟無力是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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