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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連娃娃來到學校,王識任正繃著一張臉在教室前門口等她。
「連娃娃,你總算來了。」王識任一副要上斷頭臺的模樣說:「說吧,要我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因王識任堵在門口,令連娃娃停下腳步,她一臉迷糊的問。
「別裝蒜了,你不會忘了我們的賭約吧?誰輸的話,罰做奴隸一個月,之後必須轉學。」王識任盡管不甘愿卻又老實招來。
「噢,是這件事啊……」看著王識任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模樣,連娃娃不敢說她早已忘記這件事。她低頭想了想道:「賭約不如就算了吧,只要你以後不要再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就好。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的要求就這樣?」為此王識任驚訝萬分。自從輸了b賽之後,他百般建設心理,委屈自己低頭,已經耗盡他的意志力。卻萬萬沒想到對方根本沒放在心上,輕松放過奴役他的好機會。
「對,就這樣,我對奴隸別人沒興致。」連娃娃聳聳肩,一臉無所謂。不管卓詩意和楊培安在後頭暗地里戳她十來次都無動於衷。
「那好,我欠你一次。有事可以找我,期限永遠有效。」王識任收起高傲的脾氣,從天神降為凡人,令同班同學有些別扭起來。
「一言為定。」連娃娃笑著伸出手與王識任擊掌,這是她頭一回感覺王識任并不是個壞人,只是個被父母寵壞的少年。
「一言為定。」待兩人擊完掌,王識任取出手機和連娃娃交換號碼,顯示剛剛的宣言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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