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貞柔這個人實在是習慣于吃軟又吃y。
如今的李旌之更是不似從前一般驕橫,反而好話說盡,難得地低眉順眼,加之胯下那更玩意兒虎視眈眈,如土匪一般抵在外頭。
嘴里的軟話、胯下的y棍,可謂是軟y兼備,讓少nV軟了又軟,送了口風、吐著涎Ye,猶豫道:“要不你來?”
“旌之你親自給我打個絡子,掛在我的帳子角里。”
“刺繡……你實在是為難我。”
說道最后,陸貞柔神sE隱隱帶上幾分委屈與y媚,習慣X地g著男人,輕輕蹭著r兒、款款擺著腰身,十足的狐媚模樣。
見她于心意上十分推脫,又于情事上大膽主動。
李旌之又好氣又好笑,轉念一想:“當初貞柔縫件衣袖都能把自己刺到,讓她做些事,實在是為難她了。”
暗道:“不如我親自動手,把頭發纏進絡絲里,如此也算一番心意。”
想到這兒,李旌之儼然把自己調理好了,反而摟住陸貞柔,像小時候一般,嫻熟地r0Un1E著少nV滑膩脂腴的r兒,咬著耳朵說著悄悄話:“明兒早,你絞縷頭發給我好不好。”
陸貞柔從小被他按在床幃間舐,如今更是被他一手挑撥得熾動,雙腿不自覺地盤上李旌之的腰身,半顯半露出腿間Sh得一塌糊涂的軟r0U。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