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硯塵沒為自己辯解。
他覺得你這樣說話,特別有意思。
那種不諳世事,卻又能以小見大。
帶著過分殘忍的聰慧。
姬硯塵覺得特別有意思。
“隨便他了,”他現在有你,足夠了,而且,“我本來也很討厭他,當年討厭,現在仍然覺得他討厭。”
“討厭你還養著?”你不理解。
“嗯,”姬硯塵現在回頭想想,也不太能理解那時候的自己,他說,“那會兒,我年紀還小,心智也不成熟,就喜歡折磨人,覺得這樣刺激。”
你:“現在呢?心智成熟了?”
“是啊,”姬硯塵點頭,“現在覺得,折磨人確實沒什么意思。”
你:“那你現在覺得什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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