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法形容具T是什么花的香氣。
就感覺這味兒,跟姬硯塵這個人似的,香得很極端。
要么香,要么Si!
“我就說我調得很香,”你的反應取悅了姬硯塵,他很高興,“乖乖嘗嘗?這可是你給我的靈感?!?br>
“好啊,”你邊喝邊問他,“我給你什么靈感了?”
“呃,”姬硯塵說他也不知道,“反正我調制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br>
都是你騎在他身上搖晃時,那攝人心魂的萬千風致。
他忘不掉。
也不想忘。
“唔,好好喝!”你把碗盞放他唇邊,“你嘗過了嗎?要來一點兒嗎?”
“好。”姬硯塵當然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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