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就做個惡人合適。
“不怎樣,”白兔揚了揚唇角,“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要打要罰,我都受著。”
“那我可就真罰你了?”你對他g了g手指。
白兔不知你是什么用意,但往你這邊靠了靠。
“太遠了。”你示意他再近些。
白兔再靠你近了些。
“不夠!”
你沒耐心了。
主動到池邊,抬手g了他下巴,吻上他薄唇。
白兔瞪大雙眸,渾身僵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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