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其羽在很久之后才終于能夠坦然承認,這段關系本來就是周瑜打h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池素燒得昏沉,凌晨時分在被窩里蜷縮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啜泣。池其羽俯身問懷里的姐姐哪里難受。
姐姐卻突然仰起臉,做了個兩人都無法承擔的動作——她溫軟的不可思議的唇瓣,就那樣毫無預兆地、0地貼上池其羽的。
池其羽觸電般向后撤開,幾乎是倉皇地將姐姐推離,接著匪夷所思地僵在原地,夜sE沉沉,兩個人的呼x1胡亂地交疊在一起,共同的血脈翻涌成海嘯,她聽見自己的心臟砸肋骨的聲音,砸得她與世隔絕。
唇那塊皮膚開始瘋狂地燒,燒成片潰爛的烙印。她抬手想擦,指尖懸在半空。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池素逸出破碎的哀求,那分明是另個人的名字。
池其羽驟然松開緊繃的神經,心底竟涌起種近乎荒唐的安心,是劫后余生。原來只是燒糊涂了,把自己錯認成別人。
如果自己真的那么抗拒,姐姐能留得住她嗎?留不住,那晚上的姐姐有點兒不像姐姐。
自己忘不掉,那隱秘的興奮感,像毒蛇鉆進血管,嘶嘶吐著信子。
那是種完全陌生的、將一切主動權交給她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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