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姿勢下,沒幾個能安分守己。電影剛過半,姐姐的手就開始若有若無地游走,指尖隔著衣料摩挲,撩得她皮膚發燙,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
耳廓突然傳來細密的刺痛——牙齒磕在軟骨上,又啃又咬,舌尖隨即掃過咬痕,Sh熱的氣息噴在耳根。
池其羽徹底沒心思看屏幕了。
人就是這點賤,白玫瑰紅玫瑰,得到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沒得到的卻始終假象某種好處。
分明前不久和姐姐鬧別扭就是因為對不起關槿,當時想,見不著面,時間久了總能斷了這層關系。
結果呢?兩個人都食髓知味。
短暫的分離沒把澆滅,反而越燒越烈——要不怎么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呢?
當然,這句話不是什么時候都適用,不過對于她和姐姐,確實貼切。
池其羽小心地偏過頭,目光去掃姐姐的唇,對方微g起的嘴角有種狡黠的意味。
無論三七二十一,那自然是如愿以償地接吻,吻……吻當然是不一樣的,克制的、純粹的、離別的,它是那么的親密無間,水漬糊在兩人的口腔里,分離或者時發出戀戀不舍的咂弄聲。
往常沒有這般緊張的——池其羽不免有點疑惑,大概是姐姐那句話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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