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池素站在原地。她嘴唇動動,否認從喉嚨里擠出來,細細的。她能解釋,可妹妹的惱怒也那么讓她迷戀,X是動物,沒有道德、禮節、退讓可言,好像沙漠中的人看見汪紅粼粼的血泉,腥甜得讓人喉嚨發癢。
“那是什么?不是故意惡心我是什么?為什么要看我小號?小時候翻我日記就算了,長大了還這么做?能不能給我一點?”
池素瞬間就明白妹妹在氣什么,她心虛地沒有接話。
話像鉤子,g著她腦子往某個下午墜——熱氣騰騰的,yAn光白晃晃的,她站在妹妹書桌前,指頭也像現在這般捏著把冰涼的鑰匙。
偷看日記不是她的本意。
只是她剛好知道妹妹有寫日記的習慣,又剛好知道妹妹把日記放在哪個cH0U屜,手里又剛好有鎖的備用鑰匙,一切都那么剛剛好。
那時候妹妹升初一,開始有自己的思想,也逐漸活躍在沒她的世界,她只是想知道妹妹的世界里都有誰,妹妹喜歡什么,妹妹討厭什么。
少nV羞于開口的臆想和秘密,就這樣被她毫不憐惜地揭開——她以為自己是關心,卻沒意識到,這是把手探進別人x腔里,攥住那顆心,翻來覆去地看。
未經修飾的悲傷、憤怒、迷茫,都是妹妹掏空自己才填進去的。
她寫被朋友孤立的委屈,寫對某個人的好感,寫對姐姐既崇拜又忮忌的復雜心情,寫那些自己都看不起的小心眼和Y暗面,然后,那片自留地被闖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