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望過去,戰損版大型軍犬似的,拄著拐杖斜倚在門框上,幾乎和門差不多高,上半身穿著作戰訓練服,露出來的小臂還能看見流暢緊實的肌r0U線條。
青年表情很是不爽地盯著何宴清。
他與何宴清很像,同樣鋒利的眉骨,高挺的鼻梁。不同的是,何宴清的俊美是溫潤端方的玉,他的帥氣卻像出鞘的軍刀,一雙狗狗眼顯得格外忠誠。
此刻他左頰還帶著未消退的淤青,嘴角結著新鮮的血痂,反倒給這張臉平添了幾分野X的張力。
“你找的人教的還不如我自學呢。”
何宴清面sE一沉,他大步流星,幾步就到了何厭辭面前。
兩人之間的氣氛立刻劍拔弩張起來,似乎經常發生這件事。
但是兩個人一站到一起,頭頂上就都出現了兩個冒Ai心泡泡的粉字——男主。
緊張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喜感起來,特別像兩個戀Ai腦在雄竟。
看樣子臉上的新傷應該是小叔叔揍的。
這大傻春,何宴清是真正上過戰場的退役少將,就算是被安排轉文職,也堅持半軍事化訓練,居然還要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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