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琳發燒的第三天,T溫終于降到37.8℃,可腦袋還是暈得像踩在棉花上。更麻煩的是,醫生說她出現了罕見的“短期順行X失憶”,簡單說,就是從昨天晚上開始,每過24小時,她就會把前一天的事忘得一g二凈。
爸媽嚇得不行,卻又要上班,只能給她留一張紙條:
【記得吃藥!晚上十點準時聽“R”的助眠直播,會睡得很好!】
她盯著紙條看了半天,完全不記得“R”是誰,只覺得名字有點熟悉。
晚上九點五十,她洗完澡,換上最軟的棉質吊帶睡裙,裙擺只到大腿根,x口松松垮垮,頭發Sh漉漉地披在肩上。手機里已經自動連接了那個叫“R”的語音直播間,標題是:
【第99晚·只給一只小兔子聽】
十點整,低沉磁X的男聲準時響起,像溫熱的酒順著耳道滑進心里。
“晚上好,小兔子。今天有沒有乖乖吃藥?”
于思琳愣住,下意識“嗯”了一聲,聲音軟得自己都臉紅。
男人輕笑,尾音帶著一點啞:“聲音這么小,哥哥聽不清。再說一遍。”
“……吃、吃過了。”她把被子拉到下巴,耳朵卻燙得要命。
“那就好。”他聲音更低了,像在耳邊吹氣,“今天我們玩個新游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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