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姐,你是說……”孟琳琳的聲音有些遲疑。
“我可什么都沒說哦。”馮微輕笑一聲,但話語里的暗示卻再明顯不過。
林小魚似乎被這說法驚住了,訥訥道:“不會吧......白老師看著不像......”
“知人知面不知心。”馮微的語氣帶著過來人的世故和優越感,“再說了,犯罪心理學上不是有種說法么,罪犯的某些特質或傾向,在家族內部可能會有遺傳呢。很多藝術家都很神經質的,和罪犯的偏執瘋狂b起來,誰知道在基因圖譜上離得多近。保不準過兩年你的白老師也進來了,咱們這兒,高功能罪犯還少嗎?”
“那......我的簽名?”
馮微點了一下林小魚的額頭:“你呀,趁還值錢的時候趕緊賣掉唄。”
孟琳琳抱臂打了個寒戰:“行了行了,越說越嚇人。吳姐那邊還要審人,我得先過去了。”
眼看著她們三人就要出來,溫鈺輕輕扣住白祈的手腕,將他扯到餐具架后、她們的視野盲區。
她看著三人的背影逐漸遠去,聊天還沒有停止,像是又聊到一個新的話題去了。
她并沒有想反駁她們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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