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霽臣端了兩杯咖啡轉過身來,看見許梨洛像木頭人站在那里,沒有過多的反應,神態自若地說道:“醒了?我煮好早餐了,洗漱好過來吃?!?br>
許梨洛如夢初醒,這時才看見餐桌已經擺好了早餐,西式為主。
婚后的日子,都是她b南禹早起,準備好早餐的。
倒不是有什么怨言,只覺得是理所應該的。
南禹作為教授,去學校自然要b去公司上班要早些,而許梨洛現在在家辦公,時間自由,早餐這種事自然落在她頭上,而她不愿南禹太辛苦,寧可讓他睡多一會兒。
加之,在傳統觀念中,一日三餐皆為妻子的責任。
她是有點出乎意料,深知賀霽臣作為律師,日理萬機的,用姐姐的話說,他們兩都很少在家里開火做飯。
沒想到,就這么一陣,賀霽臣就有條不紊弄出一桌豐盛的早餐來,而且廚房g凈整潔,好似沒用過一樣。
“姐夫,你還會弄煮早餐?”
賀霽臣這會兒坐了下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皮都沒抬,淡淡說道:“在很長第一段時間里,我都是獨自生活,要是不學會煮飯,我早就餓Si了。”
許梨洛惘然地眨了眨眼,忽地想起姐姐好似提過一嘴,說姐夫是豪門賀家的大公子,實際上卻是個私生子,后來才認祖歸宗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