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不斷的快慰讓胯下的ji8瞬間變得更y了,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
他喘息聲又重幾分,壓低聲音,啞聲道:“莊夢冉,你放過我吧,我…我不能對不起洛洛。”
他沒轍了,他害怕了,他服軟了。
其實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慢慢對許梨洛沒了強烈的X沖動了,他也不知道原因,只道是兩人相處久了都是這樣。
盡管如此,南禹也從沒想過要背叛許梨洛,且他內心是嫌棄莊夢冉的,但就是被她弄的十分有感覺。
那種感覺b從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就算他的腦子里有再多的禮義廉恥,身T依舊屈服于的本能。
這樣的事實,對一向循規蹈矩的南禹而言,無疑是無法接受的。
莊夢冉眼皮垂著看著南禹,有種似睨非睨的媚,“我們背著洛洛偷情,這樣不是更刺激嗎?你不說,我不說,她是不會知道的。”
莊夢冉這句話像一副春藥一樣,纏上南禹的耳背,侵蝕著他的理智。
他心神俱震,連他的ji8都激動得抖動了好幾下,充血得更厲害,都腫得扯的JiNg囊發疼。
南禹緊緊抿著唇,白皙的臉頰和耳廓再次氤氳出迷離的紅。
他的沉默和反應已經表明他嚴重動搖了,還只需一個臺階,給他一個借口,給他一個自欺欺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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