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毫不留情的戳破了他的謊言:“我早就逛完了。”
沈卿席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時隔多年,他不知該如何與我敞開話題,去搜尋一些話語可聊。思來想去之下,心思縝密的他索X破罐子破摔起來。
“現在您還愿意調教我么?”
“愿意,為什么不愿意?”
我冷哼一聲,順手買了一把旁邊攤位上的團扇。做工JiNg致的團扇上面的繡花唯美,是一朵含bA0待放的荷花。
我望向沈卿席,命令他攤開手心,五指張開。
沈卿席一頭霧水的望向我,可還未等他徹底反應過來,我已經手持團扇狠狠地扇打在了他的掌心上。
掌心表面很快就泛起了一道紅痕,面積逐漸擴大散開,痛得沈卿席驚呼一聲,也引來了周遭人的側目。
他今天穿得很顯年輕,休閑風格,看不出來刻意打扮過,又處處透露出點小心機。
沈卿席今天將往日里佩戴的眼鏡也摘了下來,清冷的氣質收斂了不少。頭發有些微微的卷曲,看起來柔軟而又人畜無害,與平日里站在講臺上的模樣大相徑庭。
這副全新的模樣確實沒有被人認出來,我還未走過去多久,倒是有人把我給認出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