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無所謂的持續在里面cH0U動著,無意識的在他的泄殖腔內不得要領的四處沖撞,將那分泌出的粘稠YeT搗成了白沫,有些許溢出了鱗片,看起來ymI非常。
我邊溫柔的親著邵琉斐的鬢角,邊在他的泄殖腔內近乎是瘋狂的搗弄著。最后,我抬頭親了親邵琉斐的臉頰,入口的并非是他柔軟的臉蛋,蛇鱗的觸感是冰冷而堅y的。
他顫抖著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眸。我伸出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親昵而又繾綣的吮x1著暴露在他脖頸處的鱗片,懶懶地開始撒起了嬌:
“媽媽,我已經很累了。”
“好,那媽媽來陪你睡覺。”
他低低地應了下來,與我頭抵著頭,在長長的嘆了口氣后,他的蛇尾變得柔軟。重新又將我圈在了這一方天地里后,困意不由自主的席卷而來。
很快,我便進入了夢鄉。
每一次邵琉斐的蛻皮成功,都預示著他會在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里變得格外粘人,變得多愁善感而又特別的沒有安全感。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邵琉斐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了我的身邊。只要一被他逮著機會,就會瘋狂的想要和我親近。
他身上蛇的部分還未完全消散,蛇瞳豎起的模樣像極了危險而又神秘的墮落物。
所以當邵斯聞從聚會上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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